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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十日。

夢中日子.

Charlott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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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rlotte

*腦補完結之後的故事
*奈緒中心



  當隼翼先生告訴我他回來時,我不知道我那時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,腦袋空白到我甚至連怎麼到達醫院的都忘了。
  白色的房間、醫院常見的漂白水味。試著冷靜下來,但是果然還是只有慌亂。腦子無法思考,有太多事情要跟他說,有太多情緒一湧而上,但在病床前的我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, 「歡迎回來」、「辛苦了」之類的話, 像是梗在喉間,又像是雜亂的思緒無法轉化成可以訴說的語言,我只能看似冷靜的站在一旁。一團亂,不管是情緒還是思考。當他拯救了全世界的超能力者的時候,我卻只能在他的面前,剪裁著漫漫而龐大的思緒,當他承受著無數的能力時,我卻渺小的、迷茫的不知所措。




  我在他的病床前待了一整天,從早上6點天剛微亮的時候就搭第一班車來到醫院看他。眼前的他似乎又熟悉又陌生,臉是有宇的臉,但是我對於現在的他幾乎一無所知,聽說他在被隼翼先生發現的時候是在北京的街頭,背上被人攻擊了許多刀傷倒在地上,我不知道他這一年裡過著什麼樣的生活,也不知道他現在忍受著什麼樣的變化,更不用說他的記憶裡是否還有我的存在。我低頭看著他,眼前的他真的是我認識的有宇嗎?
  面對著龐大的情緒,不知怎的,他回來這件事我竟然不是完全的喜悅,在喜悅裡到底參雜了什麼?我無法釐清。在當初他出發時無限支持的我,到底現在為何身處於混亂之中?而我又是當初那個奈緒嗎?





  大約在下午的時候,他終於醒來了。那時太陽光還很明亮,場景猶如回到那個令他決定要到全世界的一年前,也是同樣的在醫院,同樣的時間,但現在卻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
  如同初次見面。
「這裡……是哪裡?」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地點,聲音有些沙啞。
  「這裡是醫院喔。」,我故作鎮定的回答他,用我常用的語調。
   他眨了眨眼睛,環顧四周,確定這裡是醫院後,視線最後停留在我身上,我甚至抱有一絲期待,像是地獄裡懸掛的一弦蜘蛛絲,期待他會笑著對我說一聲,「我回來了」。
   但是有宇卻是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   「你是誰?」,他緩緩道出這個問句,看似無比正常,一個剛醒來的人若看到身旁出現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當然會這麼問。然而對我而言卻是如刀刺在胸腔一樣刺痛,痛的眼淚都快要無法控制,這個瞬間似乎異常的長久,鋒利而難過,期望也如同泡沫一眨眼的消失。如同我在他出發前說的,當他掠奪了全世界的超能力時,能不能維持自我——維持原本那個乙坂有宇——是難以預測的。而如今他果然不記得我了,我只是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。
  我的手微微顫抖,這種感覺就是害怕吧,害怕他忘了我。這個我已經麻痺了很久了的感覺,就算再次體驗到也不是什麼很好的經驗。
  好想要哭,可是眼淚卻只在我的眼眶打轉。像是潛意識的忍住。
  我不能,不能在他面前哭,如果哭了,還算是那個堅強的奈緒嗎?所以我必須忍住,像是之前那樣,隱形著。


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。窗外蔚藍的天空被飛機拉出長長的白雲線。


我扯開一個微笑,「我是你的戀人喔,我叫友利奈緒。」我說。就是那如同初次見面一般的話語,貫穿過時間又重新播放,成為我們重逢的魔法。但是其中的心情已不是一年半前的複雜與警戒,而是純粹的等候與陪伴。
  看他因為我的話而慌張的樣子,好像有點可愛。我不禁莞爾。
 


  既然已經忘了,那就算了吧。




  我還是會繼續支持著他,即使他早已忘了我。
  難過歸難過,但至少知道了是什麼參雜在我的情緒裡,一瞬間輕鬆多了。
  能有現在的時光已是奢求,這使我更加珍惜現在。雖然,我想他應該也不會再喜歡上我了吧。
  我振作起來,向他介紹他的家人以及以前的朋友,他看起來很茫然,但是比起這一年獨自在國外生活,我想一定是多了許多放心。



 有宇……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。
  只要能默默隱形著,幫助你走出來就好了。我微微的笑著。





  停下的腳步,是為了什麼而不知所措,是為了什麼而難過,我想是因為,奠基於愛之上吧!




 現在風和日麗,我們停止的步伐,又因為愛而在時間中開始流轉……







#F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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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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